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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9章 第 139 章 別離開我,好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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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9章 第 139 章 別離開我,好嗎?

苗霜忍過那一陣不適, 仰頭在他唇角啄吻:“我怎麽覺得你瘦了?”

祁雁又進寸許:“夫人不在,我終日朝思暮想魂牽夢繞,怎能不瘦?”

“哈……”

灼燙感烙在體內, 帶來難以言喻的酸澀和脹痛,一別數月, 早已熟識的身體又變得有些許陌生,需要重新習慣, 恍惚間仿佛回到了初遇之時,回到了那個新婚之夜,只不過那時是他強迫祁雁,而現在成了祁雁強迫他。

苗霜被他綁在床上動彈不得,身體起起伏伏,完全分不出心來操縱蠱蟲,竟也難得體驗了一把祁雁當時的感覺,只能被動承受的滋味實在讓人很是難受。

可被找對了位置,又實在舒服……他便在難受與舒服之間搖擺不定, 一時竟形容不上自己究竟是什麽心情。

猩紅的眼眸漸漸變得有些迷離,他忍不住絞緊了祁雁的腰, 可祁雁竟不肯把衣服完全脫掉,礙事的布料阻隔在他們之間,攔住了對方的體溫向他身上滲透。

苗霜實在很想把他扒了,用不了手,就幹脆用嘴,他咬住對方襟前的帶子, 隨著那節奏一點一點抽開,就在即將成功之時,祁雁卻發現了他的小動作, 又將快要散開的帶子塞了回去,低頭吻住他的唇,徹底封死他不安分的唇齒。

這令苗霜暴躁更甚,報覆般狠狠一絞,便聽祁雁輕抽一口冷氣,差點顏面盡失。

他艱難忍住了,低啞的嗓音落在苗霜耳邊:“夫人這是在做什麽?”

聲帶的振動帶來絲絲麻意,苗霜終於有機會能換口氣,沒好氣道:“在被你做。”

祁雁頓了一下,隨即輕笑出聲,在他頰邊輕輕蹭了蹭:“那怎麽還一副不高興的樣子?”

苗霜動了動手腕:“你放開我,我就高興。”

“明明是夫人不肯放開我,”祁雁也動了動,“我若給你解開,你又跑了怎麽辦?”

苗霜被他反覆摩擦,難受得想哼哼,呼吸有些急促:“都被你釘死在這了,還怎麽跑?”

祁雁卻不肯上他的當,手掌貼住他的腰身,用力揉搓他柔韌的皮膚,掐出幾道泛紅的指印。

他掌心的溫度燙得嚇人,苗霜只感覺半邊身體都麻了,直覺告訴他今天的祁雁絕對不對勁,可彼此都興致正盛,誰也不願在此時終止。

滾燙的東西將他的身體攪得天翻地覆,快要把他捅穿了,體內體外全都是祁雁身上的熱度,苗霜被他戳得意亂情迷,只得狠狠咬住他的頸窩,反覆啃咬那一小片從衣服中露出的皮膚,在上面留下層層疊疊的滲血的牙印。

祁雁並不阻止他,疼痛的感覺帶來鮮活和真實,無數個日夜的思念在這一刻凝成實質,終於找到宣洩的出口,在瘋狂的研磨之後噴薄而出。

苗霜被熱流灌了滿腹,只覺大腦一片空白,忍不住蜷起腳趾,體內過了許久兀自抽顫不休。

祁雁又待了一會兒,直到尾韻散去才撤離,他小心解開苗霜手腕上綁著的衣帶,將他擦幹凈了,用被子裹住,自己則換掉身上弄臟的衣服,轉身離去。

苗霜瞇著眼睛,饜足過後,懶散得不想動彈,過了好半天才克服身體的本能,打了個哈欠,艱難從床上爬了起來。

他叫來明秋,讓明秋幫他拿了身幹凈衣服,又吩咐他收拾床榻,自己則離開房間去找祁雁。

腿還有點發軟,甚至殘留在體內的東西也沒清理,但他現在不想管這些。

祁雁已經回到了前殿,苗霜走了半天才找到人,有時候難免痛恨這皇宮太大,姓祁的有輕功傍身倒是跑得快。

姜茂也已經抵達了皇宮,向祁雁覆命,祁雁順手把桌上的信封交給他。

姜茂接過那信封,看到上面的狗爬字,一眼就認出是誰寫的,不禁有些詫異:“趙戎竟會寫信了?”

“說許久未見,有些想你,便托我給你稍封信——看完記得回。”祁雁道。

姜茂滿懷期待地把信封拆開,裏面的內容卻讓人哭笑不得,趙戎提刀的手拿起筆來估計怎麽都別扭,字跡歪歪扭扭,錯字連篇,句子也是啰裏吧嗦狗屁不通,還不如找代筆來寫。

中心思想無非是“想你了,什麽時候能見面”,這麽簡單的內容居然洋洋灑灑寫了一大篇。

一張紙竟還沒寫完,後面還有一張,姜茂看得眼睛疼,但還是耐著性子看完,不料才翻到第二張,他的表情就變得古怪起來。

後面這半封信……好像不是寫給他的啊。

他偷偷擡眼看了看祁雁,皇帝陛下正在瀏覽一封同樣狗屁不通的奏折,看起來對信裏的內容全無所覺。

聽說他們七月份就回京了,這信一定也是那時候捎回來的,在祁雁手裏放了兩個月,他竟沒把信拆開看看。

趙戎真是膽大包天,居然敢在將軍眼皮子底下幹這種事,怎麽看也不像是他能想出來的主意。

姜茂拿著這張薄薄的信紙,莫名感覺信紙燙手,正猶豫著究竟要不要背刺將軍,餘光就掃見一道身影進了殿內。

能不通報就進來的,必定是大巫無疑,果不其然,苗霜直奔他們所在的方向而來:“祁雁,你……”

不等他把話說完,姜茂火速上前,將燙手山芋脫手:“大巫,這是趙戎給您的信。”

苗霜楞了一下:“給我?”

正在和奏折鬥爭的祁雁也擡起頭來,詫異道:“你說給誰?”

回想起趙戎特意叮囑讓他別偷看,他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,一個閃身到了苗霜跟前:“拿來我看。”

苗霜眼疾手快把信紙抽走,祁雁只覺手腕傳來細微的刺痛,那是體內的蠱蟲被苗霜強行操控的征兆。

雖然已經很久沒體驗過這滋味了,但他還是下意識地停住動作,便是這一瞬間的猶豫,苗霜已經開始閱讀那半封信。

只看了一眼就皺起眉頭。

這筆爛字,寫得很好,下次別寫了。

他努力辨認著趙戎的字跡,只見信上寫道:“大巫,你快管管將軍啊!這兩個月來他整天茶飯不思,夜不能寐!”

“整”字糊成一團,“寐”字還寫錯了。

“一天就吃兩塊餅子,人能受得了嗎!我起的時候他已經起了,我睡下了他還沒睡,我都懷疑他到底合沒合眼。”

“將軍最近很不對勁,真的很不對勁,但我們也不知道他是怎麽了,大巫你醫術好,你給他看看!”

苗霜看完了信,緩緩擡起頭來。

祁雁站在對面,警惕地看著他:“趙戎跟你說了什麽?”

苗霜卻不答,而是一指旁邊的坐榻:“你給我坐那。”

祁雁看著他的表情,感覺不妙:“到底怎麽……”

話還沒說完,手腕又開始疼,這回連腿都在疼了,他急忙妥協:“我坐便是。”

苗霜坐到他對面,命令道:“手給我,兩只。”

祁雁乖乖伸手,放在床桌上,苗霜將指尖搭上他的手腕,仔細給他診脈。

這脈象乍一看倒沒什麽異常,只是比平常略快,但他能感覺到祁雁手腕上的皮膚也在發燙,這絕對不是他的錯覺,定是某人的體溫本就高得不正常。

他看了對方一眼,道:“把內力撤了。”

祁雁:“……”

他沒撤內力,苗霜也沒收回手,兩人一時間陷入僵持。

在一旁觀望的姜茂感覺氣氛不對,唯恐自己再待下去會被戰火波及,他果斷後退兩步,轉身就跑。

苗霜指尖微微用力,對方腕間的筋絡開始不受控制地跳動起來,他冷冷道:“是太久沒嘗過被蠱蟲控制的滋味了,心裏癢癢?”

“……”手腕上的刺痛已經到了極限,開始有脫離掌控的感覺,祁雁嘆了口氣,慢慢撤去了護體的內力。

終於摸到真實的脈象,苗霜忍不住眉頭跳了跳,怒極反笑:“用內力改變脈象騙過我,能耐了你?”

祁雁沈默,別開眼不看他。

苗霜卻猛地沖到他跟前,一把揪住他的衣領:“你是覺得這段時間我不在你身邊,什麽都不知道是吧?我不問,你就不打算說?之前是誰向我承諾不會再隱瞞我任何事?是不是你,我的陛下?”

祁雁瞳孔微微收縮,被他逼得身體向後仰,直撞上坐榻的後靠,木頭硌著他的脊背,不知碰到哪處舊傷,渾身都開始隱隱作痛起來。

苗霜一把扯開了他的衣服,只見那具勁瘦軀體上隨處可見暗色的傷疤,大抵是在外征戰時受的傷,他並不意外某人會把自己搞成這樣子,也沒期望他能毫發無傷地回來,但唯獨沒猜到兩個月過去這些疤痕竟還沒從他身上消失。

祁雁身體裏的蠱蟲會主動幫他修覆這些傷痕,但蠱蟲幹活也要消耗氣血,現在蠱蟲罷工了,只能說明某人的身體狀況已經差到了支撐不起蠱蟲消耗的地步。

趙戎在信裏說祁雁常常不吃飯不睡覺,現在看來果然如此,穿著衣服尚且不顯,一旦把衣服脫了,就能立刻發現他消瘦了許多,比當初剛從大獄裏放出來時也不強多少了。

還好意思騙他是因為太想他才瘦的,虧他說得出口。

苗霜氣不打一處來,不過是幾個月沒盯著他,就又能把自己作踐成這樣,他這輩子最討厭不聽話的病人。

“這就是你跟我做都不肯脫衣服的原因?”他死死瞪著他,“是覺得不被我看見就萬事大吉?那你又抓我回來做什麽?只要我不回來,你就能一直瞞下去,沒人知道你這個皇帝哪天活活把自己餓死。”

祁雁抿了抿唇,似乎不知該如何辯解,最終只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輕輕環住他的腰:“苗霜,我想你了。”

苗霜扣住他的手腕,就要將他的手掰開,卻聽他又道:“我已經沒什麽好失去的了,只有你,我不想連你也丟下我。”

“別離開我,好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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